喔今天是我生日耶 很不好意思因為我有生日症候群 麻煩請多多擔待呀 還有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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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溫柔地卸去城牆的一角磚
每個人都留下幾個美好的畫面 即便最後都酸腐去了 我還是可以在想起來的時候 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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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以前有一次看到你寫了個東西 那個東西也是我有特別注意到的 所以就暗自加了分
" 妳講過100次了 所以說寫東西可以把妹吧 哈哈 "
繼續101次 102次 103次 104次 105次 106次....
" XD "
那這樣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回應你的
前幾天我小妹說她國中的時候 上課被老師點到要講出三個喜歡的人的名字
因為當時我們姊妹正瘋狂追逐Beyond 所以就說了他們三人
於是K從那之後便一直覺得我小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 那時候他們都還是半個小朋友非常青澀呢 那是K第一次聽到Beyond這個名字
然後 很久以後囉 他們交往了 成為一對不多話溫和善良又固執的小情侶 他們每天都牽著吉娃娃跟雪納瑞 傍晚的時候沿著國中校園的圍牆散步
其實呢 我小妹也一直都 覺得K是很特別的人
因為她也是在國中的時候 有一次聽到了K帶著神采提起 才知道李雨寰
這是過了眞的好久好久之後才彼此知道的呢
也就是說 事隔多年 彼此都發現其他部分根本很普通 完全是一場誤會 哈哈我們笑了起來
阿.... 我說 可是
那還是表示你們是比較像的人吧 因為有些人可能會是聽到人家說有什麼很厲害的牌子就覺得特別 有些人是聽到誰知道哪個門派的氣功就覺得她很特別呀....
大妹在瘋狂大笑中勉強擠出了 "大姊 妳怎麼會想到氣功.... " 這幾個字
" 很好笑ㄟ "
我不知道耶 我當時很認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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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台北天氣都很好 下午陽光斜射的角度已經不一樣了 在更晚的晚上有秋天的涼意
又來到換季的時候啦 大家都容易在變化的結骨眼上傷風過敏吧
我好像也都跑不掉呢 這兩天完全一個癱軟 就跌坐在軟綿綿的草地裡 連打滾也使不上勁
怎麼這時候每個經過的小東西都那麼可愛呢
可愛得讓人不禁想著那些可愛都只是經過都將會死去 那些湧上的酸楚擠壓得眼皮好痛喔睜不開
床邊的窗簾是糙米色的胚布 接近秋天的光線鑽進來的是透明的淺金黃 我還沒有醒來也並不在夢裡
他輕聲問我今天做些什麼呢的日常 好像就在隔沒幾條街之外的公寓 我裹在被子裡說今天騎車帶我出去玩我要喝那一家五十嵐 因為天氣好好喔 他說好齁那等一下就出去
就好像是真的一樣呢
空氣的味道因為溫度溼度變化了 順手就調出去年的滋味前年的滋味往日的滋味發酵的滋味 讓人暈眩 開心哭泣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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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公園適合散步 有時候抬起頭會不經意被星星落下的光線迷惑 一時之間人可以很短暫的忘記那些敲打著頭的轉述句
也許會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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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面對那些衝突 有一個新年我們以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睡作為開始 說了非常多的話 肢體也充滿語言
他好像說了世故
我當時是用節制
並不是因為政治正確
而是因為對罪惡感本身感到害怕 或是不想面對事端引來的各種形式他人注目
所以能夠有溫馴的面貌 不是因為多麼乖巧賢德發心順從規範
而是因為我的害怕
或是害羞
害羞是這樣的 有時候人們不做他們想做的事是因為怕被知道自己正是多麼想要做(陰森林裡說的) 我不想在人前赤裸 那些我所渴望的
但又不想躲的太過完全而被遺忘
兩者皆爲我的恐懼所覆蓋
恐懼是很強大的力量(大家有看哈利波特就知道)
所以意識到接近什麼了的時候就迴避
迴避 而不是能夠面對(慾望) 走在路上我不敢穿醒目的顏色 鏡頭對著我的時候我非常害羞而繃緊下巴嘴唇
說到這裡我才注意到 恐懼 字句走到這裡之前我從來沒有特別想過它之於我
這是我新加入的關鍵字
要維持不跟那龐大的規範體系相衝突的路線 根本就不簡單--尤其當這個人只是因為不想招惹鄉民而非信奉規範
比較無趣或者是悲涼的可能性是 人們安分因為生活裡不存在可欲物 那些不歸於自己卻明明可及的閃著誘人光澤的物質權力資源身體靈魂等
或者是把自己餵飽到吃不下的程度 那麼就能夠因為眞的已經很撐了而無力貪食
還可能是在持有一個喜歡的東西的時候 比方說是談了戀愛的時候
會基於某種想要保護自己喜歡的東西的心情 產生迴避其他慾望的意志
似乎可以變得有一點力量
我就是這樣的人 在蒼白的恐懼之外 還是選了節制
所以是愛給我力量嗎 (又變成哈利波特了)
因為我所想要保護的似乎將會受到巨擊 遠高於我可能得到樂趣的高度 所以我寧願/願意放棄其他慾念的趣味
那麼我看起來就很容易被誤解維剛正不阿
但這樣總覺得那裡怪怪的很不通順
我想我可以對自己更冰冷一點來想清楚這些事
以上那關於愛的力量存在一個暗示 暗示了我相信事物能夠排序
人總會有一個最愛的 當最愛出現了 其他樂趣通通變成可以掌握的 只有最愛是不可控制簡直就是宿命的
說是愛 可能沒有比說是信仰更恰當 信仰必然是排除了理智的
而我竟然以此為信仰 雖然我好像不相信但是卻相信其實不相信又深深相信....
可是我竟然是信仰著人是有著與他呼應的命定的互為缺角的對象的 天哪
有些人以世故處理他的孤獨 而我的熱切居然是來自這種天真的信仰 難道不是幻想嗎
但我還是幻想了
這樣信仰著的人 無疑是悲哀的
因為這樣子相信的人也相信著自己是不完整的 而那個不完整的缺角需要另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才能夠填補
需要 依賴 把所有的注壓在一個虛妄的想像之上
也可以被理解為一種剛烈豪邁豁出去的肆無忌憚勇敢有義氣的人生 嗎
但是恐懼有可能不再左右我嗎
有時候我以為他其實並不是拋棄了信仰或者沒有過 他只是不相信自己可以得到眷顧所以才宣稱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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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一個人走在同樣的下午 完美的天氣也讓人哭泣
遇見了相像的天真軟弱猶豫不決忘東忘西著迷於小細節很笨可是又聽得懂每一種話的非常聰明的
而產生柔軟愚蠢的心情 於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前進了我就離開了 留在這裡可是你卻不在
他們穿上正經的衣服使用嚴肅的口氣高談那些泛泛之論好像還眞以為自己比較有深度然後就開始想要矯正別人的人生了
真是好恐怖喔
說著能夠洞察那些幽微的秘密
卻非得在嚴厲的話語之後才想清楚從無法與自身某些特定黑暗相處所發生的焦慮
這樣子愚蠢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嗎....
"每個人軟弱的地方不一樣" 他說 ''剛好妳很弱的這部分我比妳強''
他說我不快樂 超過了有不開心的事情像是失戀輟學沒錢了那些東西的某種不快樂
可能眞的是這樣子吧 我老愛嘴硬但其實並不那麼清楚
學著跟這個世界與其所附加的一切相處 對我來說確實有點困難
我承認我都太用力太在意太不想要忽略了 每個細節我都強迫反覆的想 所有的東西都能夠傷害我
但是我卻又同時持冰冷毫不溫情的信仰 比方說從小時候就愛嘲笑言情小說 選擇了討厭粉紅色
在其他女生尖叫著央求班上最受歡迎的男生快過來打蜘蛛的時候 表情冷漠地以長柄掃把終結那些奧麗薇
星相說我將為矛盾所拉扯
近期以來我確實感受到極端而相反的力量由我自己所發出並狠狠地弄痛我
一個小工作結束後的下午 還早 搭上捷運前我就自己順道逛了逛這城裡的繽紛迷宮五分埔
小店裡的cosplay女孩一身盛裝招呼我 完全是從戲裡走出來的洛可可風的捲髮與大澎裙綢緞洋裝 粉紅色
雖然金黃的髮色有點褪掉了變了 皮膚不那麼陶瓷 暈開的眼線好像不流暢
她笑盈盈的用善意的口氣問我 : 小姐妳逛街怎麼沒找朋友一起呀?
我只有笑著說謝謝
要如何堅強成熟才能夠對他人溫柔呢?也許我一直這樣想著其實真正想要的是被以無限的溫柔溺愛
那天認識的人說 過了幾年後他從其他國家回到台北來 就好像是睡醒了找不到拖鞋
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 卻回想起那種恍惚的滋味
表姊有一個漫長的迷離的故事 那是魔幻寫實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在碗豆田裡
她穿遮陽的袖套面罩 褪掉的紅色底印著大理花 與斗笠雨鞋採收籃
我只有她腰上一些些高
碗豆田是竹架搭成的三角柱 一隴一隴的 綠色的藤蔓攀著竹架生長很快就覆蓋住它
所以那田隴的竹架底下在大白天也不怎麼能透進幾絲光線 我從來就不敢鑽進去
整片都是相彷的綠 葉片枝蔓也都是紛雜錯綜地陳列著 看上去我分不出豆莢在那裡
''這邊'' 表姊彎下一點點腰拈了瓣豆莢 我盯著看
從那一指間擴散開來 隴間的碗豆莢都從那大片青綠中一一浮出立體的形狀 從沒有轉變為滿滿地跳動著
''太陽快下山了 動作要快一點了''
她回頭看了幾眼往西邊村子的角落 那邊是村子裡墓地的方向
這個夏天我們經常回到二林來
我已經很久未曾處在這個總以為熟悉的小鄉下 她這樣的季節之中
種種因素 沒有辦法直接並且稍微舒適一些些地從台北抵達 所以身體一直維持著長途搭車的疲軟
而情緒也好像沒有好轉一點的可能
很小的時候我一直是在這邊的 我跟阿公阿嬤住 從兩個月大那樣的小時候開始
所以我是先學會說台語的 我夢境中家的原型是這裡的三合院
所以我有非常多非常多無法到了此刻還是沒有能力書寫的記憶
即使到了現在都還是相當困難
這裡的夏天 天空跟土地都蒙著一層水氣
我以單車穿梭於稻作葡萄園那泥爛髒亂卻是無可言喻地那樣美麗使人泫然欲泣的鄉野小徑
像是做著一個夢
有一晚我睡著
夢裡是這邊的家 爸媽弟妹姑姑們表姊表哥 阿嬤 還有阿公 大家都在
那時候我看見阿公在人群的邊邊 我好像意識到什麼而急急忙忙深怕錯過了什麼地湊到他身邊去
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阿公總是不太說話哪
我鼓起勇氣拉住阿公的手 拉住不想放開 但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麼話 所以我也望向阿公視線的方向
我想 在這個夢裡我並沒有真正的睡著
應該是一個平靜的哀傷 但是它之於我超過我自己所想像的要更加巨大
將浮動的字句終於敲打成形 秋天都要來了我卻還是以微微發颤的手指
這是我這個季節最為巨大的哀傷 使其他所有高度飽和的情緒都顯得可以面對
它是靜止的 以此超越所有的動盪
2007.9.11在清晨
我帶她去一家小戲院看電影 戲院在舊市場的巷子裡 費了點力找兩次才找到
她說她今天遇見許多暗示
像是早晨出去時
一踏出門的地面那一片色彩斑斕的上翅 某種青斑蝶 形狀完好 只在該接著身體的那端有些微的撕裂線
發亮的黑網眼間鑲嵌著青藍色螢光 悽悽地攤在陽光底下
風走過的時候 輕輕輕輕地它挪動了一下
那時候她遲疑了 隨即又匆匆出發
那時候她不由得想到了街上的貓 拍照
想要有部好相機 以抄下所有的脆弱 像是這一類的事
還有鳥類的飛羽
剛巧都是差不多十來公分那樣的長度的 深褐色夾著白色勾勒出對稱線的那種
今天遇見三次 都躺在被污水弄髒又稍微乾了的地面 羽片濕了揪成一團攤不開
三支壞了的飛羽 以相彷的臥姿 在同一個城市不同的人行道
今天還喜歡上了一張新認識的照片 拍的是握在方向盤上的女孩的手 以及認識的時候 影像旁邊的配樂
她在意這些微妙或無聊的小細節 我好像知道她一直都是這樣子的 好像我是知道
那部只有三名觀眾的電影散場時
她眼睛紅紅的 淚水還沒乾 她說她才沒有哭 壓低了她細軟總洩漏敏感的語調
她說她不可能在每一個因美好而讓人安靜地哭泣的段落都想著我們
她說她並不會只是因為所有的傷感與她彷彿無關而感到寂寞
於是她端出那些扭曲過的話語
試圖刺傷我以如同小王子的玫瑰那般虛軟的驕傲
我總是明白
總是無比溫柔
我微笑看穿所有脆弱的表象 我不是真的頭腦簡單哪寶貝
我用力地抱著她 以灌注所有令她安慰的心意的親吻 輕輕碰觸她的額頭
送給她一串悄悄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