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貓
二. 愛麗絲夢遊仙境裡的兔子
三. 飛天小女警裡的泡泡
我所自覺眾多怪癖行徑之綜合口味
她們也點頭說
眞的是
終於還是在這個天色灰暗的下午讓自己哭了出來
那些龐雜的細項並不使我畏懼 我相信自己始終能夠從中爬梳出可掌握的體系 並且以屬於我自己的 我所傾向的方式
無力的是 沒由來的 一直就梗在那裡的 我一點都不了解的強烈不友善 而我想我已經盡量試著去相處了 要再更過去 就不能被接受
這樣的下午 想起來過去的每一段摸索 我想我算是十分幸福的 曾經遇見過那麼多真心微笑的良善
她們教導我扶正我使我長大成為相信友好而不暗揣(過多)歪斜的--重要的是--被自己喜歡的自己 不(經常)讓自己在夜裡對自己感到厭棄
這是一門新的功課
在練習的過程裡 想要提醒自己不要丟失了自己所寶貝的美好的清澈的心情
關於工作的本身
轉換型態最開始那段時間所感覺到的不適應 漸漸就能夠習慣
只是偶爾也覺得唉怎麼連悠閒地晃在大街上參與女孩們的繽紛行列或是帶著相機找一個公園發呆曬太陽都已經非常奢侈
換個角度好像也可以說 這樣的擠壓使我更加珍惜更害怕來不及每個不能再重來的片段
反而產生一種關於未來的深遠的心情
停下來的時候 有時候可以有深刻的安靜片段 尤其是當歌者的聲音讓我感覺熟悉拉著我回到過往某些還留著的畫面的時候
我好像有點分不清過去或未來了 像是破碎的夢境 零散的意識
在夢境裡 身體還不適應的時候 那時候經常哭 留下眼淚或聲音
與這個陰天下午那種抗拒世故的哭泣不相同
疲憊是因為太多的感受還沒有消化還沒有拿出來反覆訴說一一檢視歇斯底里以沉默偏執的儀式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多麼害怕來不及與遺落的人 我喜歡自己還能夠擁有這樣的眼淚 讓我相信自己還有內在的那個我
聽一些長者說話 那些令我尊敬的人無不還帶著感性
我相信那才能成就真正的偉大
即使在一切混雜勢利之中追求人生 也不要丟棄人性的根本 那賦予生活真實的意義 而不是汲汲營營
有時候走一段路回家
抬頭不經意看見低仰角幾乎是圓月的畫面 我想起來我自己 空間感 身為渺小的生物的心情
畢竟還是有很多美好 比方說豪邁的大叔剛從漁港買回來冒著蒸汽鮮美的當令的蟹膏 漂亮新房子的石材中庭裡有從山上吹下來晚風的氣味
我想要留下幾個月前一個片段給自己
那是一個華麗晚宴的散場之後 我穿著小禮服高跟鞋頭髮還弄了一點點捲 回家路上高架橋兩側閃爍迷離的燈 車裡收音機播音樂
當時我覺得迷茫與感傷 彷彿我告別了某一個不確定的時代 正式要加入新的領域了
有時候我感覺它與我那麼的遙遠 畢竟我是社會化那麼不成功一個經常傾向於脫離現實的人 但有時候我又覺得自己有可以掌握某些事務的能力
車窗外是暗夜 當時我迷茫與感傷 那個巴爾札克所佇立的大廳我走過多少趟 也經常感覺非常疲勞一刻不得停
可是有很多個上班的時候 當玻璃電梯的門開啟 文華苑第一個畫面開展在眼前時 當它還安靜不亮燈藝術品好像還睡著的早晨
我還是會深深感覺到 覺得怎麼會有那麼美的一個廳堂 想著我畢竟是十分喜歡這裡的阿
然後又開始了匆匆忙忙不停打轉 幫她開啟每一盞燈 整齊所有的小角落 好像覺得她有一個小小的部分可以屬於我 再爲她熄燈讓她睡去
還有在這裡認識的每一個見到面可以互相燦爛笑開的人
華麗的晚宴散場之後 彷彿一切嘎然而止 我們在這裡建構了一個虛擬的夢的舞台 我參與了那麼渺小的一點點 最後有幸能夠被記得 被叮囑所有溫柔的關於未來的話語
在這段車程裡 城市夜裡的低空飛行 我因為虛擬的夢境似乎將不再延續而有一些迷茫
對於這個夜晚過後的明天感覺陌生與不安
而後就這樣過去了好多日子 被各種過往的當下的私密的公開的事物填滿了生活 無法言語好久沒有寫下一些什麼
最後來到了今天這個灰暗的下午 到現在也已經又是一個只有自己醒著的深夜了
我想要整理自己的這個部分 說給自己聽
因為我還是想要保存自己 跟自己說話
然後還有另外的其他方向的軟弱心情
覺得想要依自己所期待的方式被支配 演一個幼稚的小孩耍任性並且被疼愛 而被你知道我不是眞的什麼都不懂 被你理解這是我喜歡的劇本
然而這只能放在最後面了
還想不清楚要說什麼
今天回家路過便利商店找零食吃 在糖果架上聽見好久不見很熟悉的唱片裡的一段前奏 我飄走了 一下 緩慢了好幾格
疲軟的星期一
想與人交談 自已起了頭又接不了話 躺著要睡卻闔不上眼
在華美的屋子裡旋轉 參與難得的盛會 冠蓋雲集 有名字的大人 異地飛來的朋友
那天氣氛歡樂的忙碌中 我笑容飽滿 累 而且開心
然而人們散去之後的杯盤狼藉 就像是這屋子在秋天就即將被拆毀一樣 就像是男孩收到了一紙通知就會離開一樣
教我興起一陣需要好好地被藏匿在秘密而穩定的陰暗角落的心情
有一種初夏夜晚悠遊的感覺
卻又經常察覺到自己的焦躁
寫到這邊 才想起來這矛盾大概就是季節
最近因為各種原因短暫地遇見各種人 可愛的憎惡的 我好容易開心或生氣
生氣的感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開了開關 已經不太掩飾了 有一點暢快跟自在 但總還是焦躁逼人
開心 認識了給我被疼愛感的長輩 收到未開封浮華夜遊戲入場券一張值得紀念 回來了的一樣很喜歡的朋友 還有自己的變化
我好像放鬆了很多
有一天這樣想起來 趁著心情挑選了粉紅色滿滿小花的卡片寫給親愛的老師
那個愉快的晚餐意外地喝了酒 意外地竟然喝醉了 經驗了身體超出意志範圍 我有一點害怕 又覺得好玩 這麼平凡 我覺得好新奇
在不對的時間睡去 在錯誤的時刻醒來 我感覺飄飄的抓不到現實的扶手 天還沒亮的早晨
[電影]
常常看完電影就回不來了 那些情節跟角色怎麼都這麼迷人呢
耽溺在夢境裡對生活來說太奢侈了
可是都還不想醒來怎麼辦
[舊日記]
當時在事件之後 我們假裝它已經安息了
但是我沒有被撫平的部分卻從微小的起點開始了緩慢的變化 那時候我沒有懂
經過很久 回頭看的時候
才有點明白後來的故事是如何被啟動 以及其必然與不可逆的程度
才看見那些曾經自己並不明白的關鍵與隱喻
我的理解只能到這裡
我無法看見當時的你是如何從你的故事裡向我走來
[長大]
最近很有一種不再以望著深不見底的夜空的心情說出以後我想要什麼什麼的感覺
好像已經失去那種遙遠憧憬黑暗不可知的心情了
如果這樣直到了某一天 你發現我老了 或是我發現你老了 我們是不是會都有點傷心呢
[ (噗)藝能之路 ]
拿到瑞穗優酪乳廣告的角色 定裝日期都確定了 卻不能接 只剩下說個嘴
說到這個 還是有點在意那支很鳥的影片 千萬瀏覽人次也太多了吧 難道會變成我人生的高峰了嗎 換個形象不行嗎 受歡迎是蠻不錯的但是眞的好鳥 丟臉阿
[被安慰]
有很多惡劣的 或是因錯誤的預期而帶來失望憤怒的 碎石片 總是擊中我們
(我是說 很衰遇到的惡劣經紀公司 誤以為良善其實卻很糟糕的學生製片團隊 還有不得不相處的小人)
那些帶著距離的溫暖 在某些時刻 給人重要的力量
雖然只是輕輕飄過的一個關心的小念頭
[玩]
有一次我們跑去夜店慶生
我穿上高跟鞋跳舞 成功的嘗試 沒有跌倒 結果還很嗨地玩到被dancer們拉到舞台上
喝了dj倒到我嘴裡的一口酒 超辣超辣的 那酒還被他拿來玩點火的遊戲 我的第一口烈酒
說起來 我還不知道喝醉是什麼感覺 一點酒就頭痛嘔吐的身體離那種暈陶陶的體驗好像很遠哪
[婚禮]
聽了那些幸福的話語 我也開始羨慕起別人的人生
應該 我也可以做到 得到 那些華美的什麼
但是我怕我會後悔 怕到頭來我還是像現在這樣想要追求____的關係(空白待填) 想要再更內在的快樂 我怕我後悔 我還想追求 我不想要不快樂 即使生活上很快樂
但是我也怕我會漸漸長成能夠以_____為完全享受的人 不再需要可以那樣填補餵養我的人 也許我也可以自己就接近完整 那麼現在的憂慮完全就是想太多阿
硬逼著自己追上優秀青年的完美人生成績單的腳步 我就可以走到哪跩到哪 可以很和氣也還是有一種跩
但是我又擔心自己就這麼乾掉了 變成自己不喜歡面對的人
可以有能夠寵溺現在這般的我的人嗎
我也許其實有點灰心 因為到處都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否則就是無力愛人的小孩
我知道自己有好多缺點 但我想我還是很喜歡自己 這樣的自己吧
最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自覺地推開了就要落到我手裡的捧花
她們笑問我為什麼要這樣
我也搞不清楚我阿 >"<
[這裡]
又被朋友說網誌看不懂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我這些片段從來也不是想要交代什麼給誰
我日記的對象是我自己 跟自己對話 不想要修飾成一個衣衫筆挺走在街上的人 表演也是做給自己的妝
也不能說是真的想要躲得很好不被找到 但是我確實不想被所有的人找到 只想要被那些可以跟我在同一個房間裡聽同一種歌的人看懂
[貓]
纏人又浪費時間的小孩(抱)
前天晚上聽說勇之助住院了 昨天去了醫院發現沒開門 今天跑過去打算看看他的時候
很錯愕地聽到醫生說:他已經走了喔....
我呆呆地步出大門 走在街上 在今天好冰好冷的街上 忍不住就一直哭
想到本來還打算抱著他 想著那種暖呼呼的感覺
還想要對他撒嬌 他會跟之前一樣覺得我很煩有一點想跑掉 然後過一會兒又呼嚕呼嚕瞇起眼睛的樣子
突然間我變得非常脆弱無法抵抗所有的傷感
好傷心
好傷心
回到家收了信 發現得跟一家不老實的經紀公司交手
我不怕 我還是拿得出強硬來
但是今天已經很累了 不想糾纏太多 說起來我這個兼職的行業裡形形色色良莠不齊 也鍛鍊了我不少
我好喜歡勇之助
好喜歡勇之助
斷斷續續一直哭